黄丹:严谨的自由
发布时间:2012-02-26 浏览次数:235

 MIT是开放的。早就闻名的MIT Open Course Ware,把MIT课程的课件全部上线,从教学大纲到课后作业,都可以在网络上获取。而此次MIT的访问,更有了切身的一些体会。MIT的校园是开放的open campus,没有围墙,没有校门。校园内的无线网络是开放的,2005年就已经铺设完成,全部免费,自由接入。MIT的场馆资源是开放的,你可以自由的进出MIT的各个图书馆,不需要ID,你可以旁听你喜欢的课程。这里要提一下和MIT一石之遥的哈佛,同为私立顶级院校,哈佛就没有那么开放。进图书馆必须要ID,而且还要对人,想去蹭课更是难上加难。

开放就必然带来自由的学术之风。无需多提MIT在科技领域做出无数创新和突破,其实只要留意每天MIT的主页,你就可以感受到每天都有新的发现与创造。它的主页非常精炼,常规的介绍性内容只是占了两侧很少的篇幅,正中是Today’s Spotlight,配以巨幅的主题插图,公布MIT最新研究成果。值得一提的主题插图,从不会是简单的一张照片,会有动画,卡通,照片也都是非常精良的摄影作品,往往会激发你来猜测这幅图片到底要描述什么内容。Today’s Spotlight每天凌晨12点准时更新,节假日和周末停止,这么算来,每年要有250个左右的研究成果公布。

浸染在这样自由与开放学术氛围中,潜移默化地培养了学生的创新意识。也许我是在管理学院访问的缘故,在MIT访问的四个月时间,听得最多的单词是创业(entrepreneurship)。去MIT博物馆参观时看到的这组数据,也许更可以说明问题。MIT毕业生所创立的公司2003年销售收入是2万亿美元,相当于世界第11大经济体,为马萨诸塞州提供了一百万个就业机会,其中加州五十二万六千个,纽约州二十三万一千个。在访问的四个月期间,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企业家讲座—Facebook创始人、淡水河谷CEO、UPS CEO、DuPont CEO等等。还有不少中国元素,包括正在哈佛学习的王石、张亚勤、徐小平。和这些创业先驱进行近距离接触后发现他们的个人经历更有说服力。而成熟的创业体系,不仅只是各种天使基金、start-up fund,还有相应incubator、 combinator来提供各种创业指导,提供人力物力,指导创业过程,这些又解决了创业者初期的后顾之忧。

         开放与自由并不意味着轻松,更不意味着不严谨。每天去学校,会经过一个绿色的圆柱体建筑,在研究生宿舍与本科生宿舍中间,离学校的主楼不超过200米。别人告诉我,这是一个还在运行的做研究用的核反应堆(见右图),我着实吃了一惊,这需要何等的勇气、自信与严谨。而MIT学生的课业压力之巨大,一样让人唏嘘。学生功课做到深夜是常态,经常可以看见学生在课堂上吃饭,但我几乎没有见到老师阻止。访问期间,MIT校报The Tech刊登了两起本科生自杀身亡的新闻。IHTFP(我恨这个该死的地方),本是源于MIT的一句对他们学生生活的讽刺,现在几乎成了MIT非官方的校训。有一项针对全美18所顶级高校的学生Self-esteem的调查,MIT的大一新生排名第三,但是大四学生排名只有15。学校已经采取了一些措施减压,包括大一学生只有过和不过两个等级,工程学院将大三的第二学期作为实习期,学生可以全世界任何地方实习。

在2011年诺贝尔奖各项奖项宣布前夜,看到The Tech的一则提醒,我便好奇看看今年的获奖者又有哪些可以和MIT联系起来的。果不其然,今年物理奖的三位得奖者之一的Adam Riess是1992年MIT物理系的本科毕业生。这样,在MIT工作学习过的诺贝尔奖得主数量变成了77位。

东方MIT,你要努力啊!另外,MIT的男女生比例是55:45,东方MIT,男同胞、女同胞,一样要努力啊!

最后,引用刻在斯坦福大学教堂里的一句话与大家共勉—A noble ambition is among the most helpful influences of students, and the higher the ambition is, the better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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